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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夢之旅24 死亡之島

攻防戰中,有時候后備隊真的是比救火隊員還需要,在攻防雙方都精疲力竭之時,如果一方能投入一支生力軍的話,將使整個戰局扭轉。但蘭洲島的情形卻并非如此,孤懸在蘭城外的蘭洲島,要面對的是近三萬如狼似虎、輪番上陣的聯軍,這群殺紅眼的家伙被扼制在蘭花河的另一側,其好戰性和血性被升騰到最高點,以區區一個千人隊,如果能堅守小島三天,已是很好的結果了,但歷史往往是被人創造的,獅族的這支千人隊像釘子一樣釘在了蘭花河上,令另一側的魔、獅、狼三族聯軍難以逾越,而后備隊在其間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,從第四天投入后備隊起,守島部隊又多支撐了三天才撤離,而給對方留下的只有狼籍的營地和破壞殆盡的大型防御武器。--------------
  已經是第五天了,過去的兩天中接連出現的狼人、魔族戰士讓大家極為震驚,而幻獸騎士經過四天的不間斷偵察,也了解敵軍的軍隊構成,根據軍旗顯現,至少有三十個千人隊聚集在了蘭花河岸邊,而蜿蜒的大陸公路仍有不間斷出現的大隊騎兵、步兵押送糧草畿重增援營地,拿下蘭城是勢在必行。
  在過去的兩天中,島上戰士的傷亡開始增加,與第三天的狼人佯攻不同,昨天的戰爭中,魔族一出現便是大陣勢,在吸取前面的教訓后,魔族僅出動了兩波攻擊,但一虛一實的兩波攻擊卻令島上戰士承受了很大的壓力,近千的魔族戰士一度占據了登陸點,拉鋸戰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,只有在攻城弩發射時,才能扼制住對方的沖鋒,將對方重新壓制到登陸點附近,只是不能連發的攻城弩也僅只能限制對方而已,與前兩日不同,這些魔族戰士都是全副武裝,甚至動用了魔族特有的三角大盾,這可是防御騎兵的專用防具,不過對付起攻城弩來,仍是有心無力,只是起到了削弱攻擊力的作用,但這些笨重的大家伙使我們的弓弩優勢蕩然無存。
  隨著登陸點人數的不斷增加,阿骨顏和我一樣也是束手無策,唯有下達了重步兵出擊的命令,島上的地形限制了騎兵的沖鋒距離,所以駐扎島上是清一色的步兵,而且有步戰中的精英,重裝甲步兵,島上的防御力量主要是三個百人隊的輕甲步兵,四個百人隊的重甲步兵,三個百人隊的持弓弩步兵,而持弓弩戰士近戰之時可換武器成為刀盾戰士,出動攻擊的兩個重甲百人隊和三個輕甲百人隊,為發揮島中特有地勢,步兵大多為單手短兵,執盾是必備項目,重甲步兵的單手重斧或狼牙的殺傷力也不遜于雙手大劍,加上厚重的裝甲,堅實的護盾,展開陣型對著登陸點的敵人逼過去,而其后跟隨的輕甲戰士身背投槍,手持標槍和盾牌跟在重步兵身后。
  對于魔族士兵來說,這一天的作戰以完美開始,以噩夢結束,他們幾乎完全占領了登陸點,將獅族士兵的幾輪箭雨擋了下來,而對方的攻城弩也完全發揮不了優勢,僅有的幾次發射也僅令己方喪失了數人而已,雖然受壓制,但己方人數越聚越多,只要再送一批大型盾牌上來,就可以不懼壓制,主動出擊,但一切美夢都在對方出動重步兵后破滅。
  登島的魔族戰士輕一色輕裝,一來可減輕重量,令每一次的木伐登島多運送幾人,二來一旦落水,不會直沉喪命,對于獅族士兵的主動出擊,魔族戰士們明顯是大出意外,這樣就喪失了攻城弩的優勢,但在他們看清楚眼前這些殺人機器后,面色變得極為難看,重裝甲步兵,步戰之王,攻防能力絕對不是輕甲步兵可以比擬的,雖然對方僅有數百人壓上,但其壓力卻很大,魔族戰士在指揮官的命令下,仗著人數優于對方,放棄了大型盾牌,發起了對攻戰,但他們忽略了獸人的投槍部隊,緣于獸人的投槍手,不僅是獸人最為古老的軍種之一,也是其王牌軍之一,如果說弓箭是獸人的軟肋,那投槍無疑是獸人的強項。
  被忽視就要付出代價,對于投槍這種可遠攻近戰的武器,獸人的熟練程度無可厚非,一輪標準的投擊后,數十位沖鋒在前的嗷嗷直叫的魔族戰士去見魔神了,還有相當數量的戰士身中標槍,躺在地上直叫喚,小小的手持盾牌很多都被洞穿,將防御者連人帶盾釘在了一起。而重步兵的鋼鐵洪流已硬生生地撞在了魔族戰士的戰線之上,獅人的重步兵們完全無視對方對著身體而來的刀槍劍戟等武器,這些武器對他們的鋼甲和盾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,至多在上面添加幾道劃痕而已,而他們的圓月戰刀已劃開了對方的咽喉、破開了對方的胸膛,切斷了對方的動脈……在這以命搏命的戰場之上,這些瘋狂的獸人們完全是殺人的機器,只要不是對著薄弱要害而去的攻擊,一律被忽視,寧愿用戰甲的破損來換取對方的生命,魔族戰士甫一接觸就吃了大虧,但好在人多勢眾,很快就站穩腳根,以二或三敵一,防住了重甲步兵的沖鋒,而輕甲對輕甲,投手們也沒占到多大的便宜。
  戰成焦灼,雙方勢均力敵,而敵人的后續卻沒法上得島來,因為登陸點受獅族戰士沖擊后,被壓得滿滿實實的,根本就沒空間,在魔族戰士逐漸扳回劣勢,開始有板有眼的發動反攻之時,兩個百人隊的重甲步兵又從兩側壓了上來,這群如狼似虎的戰士比起前面那些重步兵可生猛多了,輕易就將魔族戰士的兩翼殺得潰不成軍,在搗毀兩翼后,這兩個百人隊開始向魔族軍隊腹地施壓,攪亂陣型,敗勢影響到中央陣地,魔族部隊開始出現恐慌,但獅族戰士卻并不過分逼迫魔族戰士,兩隊新加入的重裝步兵有組織地將敵人分割蠶食,卻正是我下達的命令,當然有附屬條件相逼,才令兩位桀驁不馴的家伙乖乖聽命。
  在我和阿骨顏率余眾全數壓上后,魔族軍隊終現恐慌,全線向后退去,只是后面就是滔滔河水,退上木伐卻需時,我們和前方會合一處,以重步兵沖鋒,對著魔族斷后部隊發起攻擊,但僅僅是一側,并沒全面攻擊,這樣讓敵人有脫逃的盼頭,而斷后之敵也不會存必死之心。在敵大部撤離后,在后面緊跟的獸族戰士開始全線攻擊,將岸上之敵全趕到水中去了,弓箭手又到了發揮的時候,準頭雖然差了點,但勝在箭多,不斷有在水中浮沉的魔族士兵尸沉蘭花河,冒起的血雖染紅了身遭的河面,但很快就被沖得蹤影全無。
  這一役,雖然投入后備隊及時,但還是損失了兩百多人,而島上被圍的一百多殘余魔族士兵雖想投降,但卻被毫不留情地射殺了,“血債血償”這個詞的含義被我重新詮釋,因為格殺令正是我所下達的。
  這一天,敵軍大營右側的魔族營地飄起的白帶舉不勝舉,六千的魔族先遣隊在這次戰后減員一成半,戰死者不足四百人,但遇溺、被射殺者、奪路時互相踩踏致死者卻多達五百人,另有傷者數以百計,可以用損失慘重來形容。
  只是我們付出的代價也不小,四個重甲步兵百人隊減員三成,聚集了大部分的傷亡,而其余六個輕裝步兵百人隊死傷者也達到了百人,這一戰后,重步兵余280人,而輕裝步兵余497人,再加上我們兩個指揮官不到780人,傷亡率兩成多。己方尸體全被運送回城,而敵方尸體也被扔到蘭花河中,密密麻麻的頭顱掛滿了登陸點附近的樹干,原先橙色的鷹旗也被血浸染成鮮紅色,獅族特色軍旗之一---血色鷹旗由此誕生。
  接下來的幾天的戰斗一天比一天慘烈,敵人展開了消耗戰,每次上島的都是死士,以命搏命,而同時又在河岸上打木樁,準備以木伐相連成浮橋,到第七天兩座浮橋差不多已完成,而投石機、攻城弩也已耗盡投石料和弩箭,堅守已毫無意義,我下達撤退令,能自己走出島上船的不足百人,大多還是身上多處裹著繃帶,多數人是被城里的接應部隊抬走的,在走前,島上的一切除了密布的陷阱外,全被破壞怠盡,島上的樹木也被砍伐的差不多了,應用在登陸點河岸上,以拒對方木伐的接近。投石機、攻城弩等不能攜帶的大型武器被砸了個稀巴爛,戰士們幾乎是哽咽著離開這個死亡之島的,還生者四成,而我們爭取到了七天的準備時間,讓敵人付出了近三千人的代價,絕對值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