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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逃天妙計(下)

夜色深沉,天空陰云密布,伸手不見五指。撤退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,狐人戰士們現在一個個都沒了脾氣,雖然剛開始時對順序有些許不滿,但如今全化于無形了,當先撤退的是十名熊人戰士,他們身強力壯,絕對是拉拽方面的不二人選,后面戰士船員,得全靠他們拉上去,這樣可以大大加快攀爬的速度,否則一個接一個地爬到峽谷頂,不知道要什么時候了。而讓這些狐人戰士服氣的卻是我安排自己最后撤離,誰讓我是魔法師呢,我現在不間斷地給戰士們施加漂浮術,以減輕自身重量,便于上面拉升。而加持完畢,我總是閉目冥想片刻,加緊時間恢復魔法力,雖然趕不上消耗,但能恢復一點是一點了。半數人撤離后,船體開始有些晃動了,應該是下方的積沙開始清空,現在唯有加快速度了,否則船體傾覆后,根本就沒逃生的機會了,這也幸虧魚人的夜視能力實在是弱,否則這樣大規模的行動,哪瞞的過他們,上面人數不斷增加,有生力軍的加入,人員上去的速度越來越快,我和十多名獅人戰士及阿果,是最后撤離的,撤離前,船甲板上已澆上了火油,登上峽谷頂后,射下的幾支毫無準頭的火箭,將兩艘戰船陷入熊熊大火之中,兩船一百五十七人,毫發無損地逃出生天。讓該死的魚人見鬼去吧。
  在崖頂,大家聚集在一起,抓緊休息,而下面則是魚人的呼喊聲,雖然離的高了,聽不清楚,但不用想也知道下面在叫著什么,估計他們會郁悶上一段時間,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。
  靜坐于峽谷頂安全所在的所有人也在慶幸,幸虧時間把握的好,要是稍有閃失,后面的人根本等不到上來的機會了,而我在撤退行動中的指揮,樹立起果斷英明的形象,狐人戰士們看我的眼神明顯起了變化,那些許不屑,蕩然無存,不但他們,即便像阿曼多也瞧不透我的虛實了,眼神中迷茫盡露,逃出生天的喜悅還比不上心中的驚懼,這樣的人如果成為敵人,將是怎么可怕的一件事哪!
  不遭人妒是庸才,千古留傳,但過份讓人嫉妒會引來殺身之禍,這個道理淺顯到讓很多人力取中庸,明哲保身,但往往事與愿違,不經意間露出的鋒芒足以讓別人警醒,使自己陷入死地而不知,所以我以前雖然到處惹事生非,倒也把握住分寸,天生懶惰是一個原因,而避免當出頭鳥又是一個原因。雖然此后發生的許多事情,都逼迫我心機盡顯,耀眼奪目至讓人嘆服的地步,但還是處處留手,步步為營。而此時卻不相同了,狐人畢竟只經歷了短暫的生死之交,比不上獅人的感情深厚,而阿曼多此人雖事事以騎士自我標榜,但如果起了妒嫉之心,暗起殺機也說不定。
  我也并不是無的放矢,阿曼多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陰森起來,殺機暗藏,令人瞧之觸目驚心。但我相信他現在不會公然下手,如果這樣做,除非他將這里所有人滅口,否則必定事有外泄,他一世英名也盡葬了。
  正因為看出他不敢明目張膽下手,我反倒輕松開著玩笑:“阿曼多閣下,你這樣盯著我看,不會是起殺機了吧。”
  阿曼多眉頭輕皺,道:“閣下何以會這么認為呢?您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。”這家伙竟然對著比他小的我用敬語,心懷叵測哪。
  “閣下何必如此客氣,在下前往神殿,還要多多仰仗各位的護送,利人者利己,我這是在幫自己的忙,怎么談得上救命恩人?”我臉露坦誠之色,這也是肺腑之言。我故意加重了神殿兩字,著意指出了此去神殿,兇多吉少,閣下沒必要起殺心。
  阿曼多眉頭輕展,微笑道: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這樣也不怕嗎?”
  我輕笑道:“怕,怕死了,就怕你沉不住氣,馬上動手。”
  阿曼多大笑道:“你這家伙還真厲害,三言兩語就化解了我動手的yu望,你是怎么瞧出來我在試探你的?”
  我臉色一正,道:“我根本就沒瞧出來,我以為你殺機了,所以特意點一下神殿之行這幾個字眼,好打消你心中的殺機。”
  阿曼多止笑低頭,想了半晌,方道:“你這家伙,還真有趣,不如我們結拜吧。”
  沒想到唇槍舌劍后的結果竟然是這樣,足以讓旁聽者瞠目結舌了。而兩人結拜的誓言也不同尋常,并不是什么有難同當,有福共享的老腔老調,簡單到只有四個字“有事找我”,這樣的誓言比起空口白話來實在了太多,而含義廣泛到包含一切。
  經過生死與共的魚人事件,整個團隊變得更為和藹,而兩位主官的結拜被認定為最完美的結果,軍權重新移回給阿曼多,而我擔當參謀的老本行。這是我執意如此的結果,畢竟這是狐人領地,對于地形道路的熟悉程度,遠遠不及阿曼多,而對于狐人占大多數的小股部隊,直屬軍官更有利于指揮。
  一路上風餐露宿,在偵騎和斥候的大范圍偵察下,我們巧妙避過大股的盜賊團,游兵散勇也不敢到我們這打秋風,而有幸遇到的兩股不開眼的盜賊,根本沒有任何可觀的戰力,三兩下就被打散了,反倒讓我們撿了不少便宜,經過二十多天地跋涉,奇跡般地毫無損傷的抵達了獸都杰帕的近郊。
  在這些天的相處中,我與阿曼多是談興勃發,我教了他許多關于騎士的禮儀,有些是書本上沒有的東西,雖然我不是騎士出身,但少年的玩伴老金是啊,他總時不時擺他那騎士的臭架子,見的多了也就會了。而阿曼多對我談及的都是些獸人的風物史志,尤其是關于圣女方面的許多故事,令人警醒,讓我受益匪淺。兩人間頗有相知恨晚之感。但隨著獸都的臨近,分手也只是時間問題了,只要我設法打探到獸都的真實情形,就是我們分別的一刻。
  沒想到現在狐領內也如同人族國家一樣,層層壁壘,一路上,要是沒有阿曼多的狐人軍隊護送,不知道被沿途的大小官吏盤剝了多少呢。商人反倒利薄了,難怪軍隊自身的走私會獲取如此大的利潤了。
  遠遠望見獸都杰帕城,雄據于尼拉山脈東麓,依山傍水,其護城河引自尼拉河水,據說,這是獸人土地上最早的建筑城市,千年來,幾興幾廢,多次毀于戰亂,不過要不是獸人間無休止的戰爭,人族和其他種族能否占據古蘭這樣肥沃的土地還尤未可知呢。
  我遙望著杰帕城,卻像看到了故鄉的落虹城一樣,當年晨練的我曾無數次在遠處遙望,雖然遠在他鄉,也沒有夢回經歷,但相似的視角,還是給了我思鄉的情緒,多么想早點結束這異鄉之旅,帶著心愛的靜一起回歸故鄉,相信一家團圓,其樂融融之喜是無與倫比的。不過到那時,可能又要引起靜的思鄉之情了,唉,就像老媽一樣,月圓之夜總要遙望星空,想著穿越時空,與家人團聚的美好時刻。
  思緒被一聲斷喝聲打破:“打劫,有錢的把錢留下,沒錢的把命留下。”聲音聽起來稚嫩而綿軟無力。
  阿曼多和我瞧著眼前團團包圍我們的數百人,面面相覷,沒想到獸都王城的近郊,竟然還有人攔路打劫,的確是匪夷所思啊,難道王城近衛軍都是吃干飯的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