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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夢之旅17 英明神武

被人暗中狂貶的我現在也不好受,白馬王子卓瑪由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我,只是和阿果兩人坐在酒桌前,談得昏天黑地,席開兩桌,我本想湊過去套點近乎的,誰料卓瑪根本就不給我這個面子,公然要我坐到另一桌去,要不是阿果臉現難色,說不定他會將我轟出飯局,阿年他們幾人也被卓瑪相邀,一起坐到了主桌上去了,雖然我是毫不在意,但那幾個卻是左右為難,幸虧我大人有大量,冷聲道:“主人相邀,也要給點面子才是。”我徑自坐在凳上,和那些熊族戰士及三位獅族戰士坐在另一桌,雖經歷了很多天的相處,我也叫得出名字,但他們見我之時,大多畏多于敬,竟然放不開手腳,不像另一桌,在卓瑪的殷勤招呼下,已是喝的胡天海地了。
  我一個人坐在那喝著悶酒,酒量淺顯的我很快就有些醉意了,已拉起身旁的戰士們敬起酒來了,而這些家伙起初雖放不開手腳,但如今見我也放浪形骸起來,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,酒到杯干,好不愜意啊!說真的,我已很久沒放縱自己了。
  卓瑪酒到杯干,也一一討教了眾人的姓名,阿果報的是全名,并不是平常自己人之間的稱謂,而希林等人的名聲并未傳揚,卓瑪也沒想到眼前的這些竟然也是風云一時的人物,只是話語間更見親熱,他也很是奇怪,看這些人言行舉止,竟然沒一個是弱角色,怎么甘心在一個無名小卒下面效命,要知道武力至上的獸族,我這使者表現完全是不符合身份的,雖然保護使者也是重要之事,但垃圾成我這樣的,也枉擔了一族重任了。
  眾人酒興方濃,卓瑪突然發現一個問題,同一桌上竟然有三人滴酒未沾,本來獸人豪邁,嗜酒成性,尤其是烈酒前,即便女子也會動心,但眼前的三人竟然只是舐舐嘴角,絲毫沒有飲酒的打算,剛才自己的敬酒也被邊上的阿果給推擋了,而醉眼瞧去,另一桌也同樣如此,這也不由他不驚奇了。
  “幾位滴酒不沾,是我怠慢了幾位,還是幾位看不起我卓某人,絲毫不給半點薄面?”卓瑪裝作薄怒的樣子道。
  那位自稱是阿年的少年人,起身施禮,滿臉歉意道:“我等數人受軍令執保護之責,非是不給閣下面子。他日如有緣共飲,在下等人先罰三杯以謝今日之罪,請閣下體諒我們的為難之處。”
  卓瑪心下明然,道:“軍令如山,雖有悖常理,但也不得不遵,不過這也可能是眾位長上為了保護那使者而下達的吧?”說到后來,語聲中有譏笑之意。
  小包此時舉杯敬酒道:“閣下說的也沒錯,不過,我們的長上卻正是這位大人。”
  卓瑪心中稍顯驚疑:“噢,他竟然是你們的長上,眾位難道沒有明珠暗投之感嗎?”
  “有。”幾乎所有人異口同聲回答了卓瑪心中的疑問。
  卓瑪不禁哈哈大笑,旋即覺不妥,收斂笑容安慰道: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之事,裙帶關系在我獸族雖少見,但也并非絕無僅有。”
  阿果等人也不道破,只是一個勁地敬酒,能在杰帕城找到一靠山,還是有必要的,至少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。
  阿曼多突從門外闖進來,直奔主桌,大笑道:“小弟,有酒喝也不叫我這做大哥的,枉費我跑了半個杰帕城找你,咦,你們家大人呢?”
  阿果滿臉尷尬,道:“大人在那一桌呢。”
  我醉眼朦朧道:“大哥,我在這桌呢,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  卓瑪并不認識阿曼多,見這人進來之時,龍行虎步,勁氣內斂,應該是個高手才是,他站起身來,瞧瞧阿曼多,又瞧瞧我,問道:“閣下是哪位,京城之內好像沒見過?”
  阿曼多一抱拳,朗聲道:“在下阿曼多,閣下是?”
  卓瑪臉露敬意,道:“哦,響尾蛇右鋒將,久仰久仰,在下卓瑪。”對于名震羅蘭的響尾蛇軍幾位將軍的大名,在狐族那是人盡皆知的。
  阿曼多剛才也已注意到卓瑪,如今聽聞其名,不禁微笑凝視,道:“閣下是白狐族的后起之秀,嗯,后生可畏啊。”雖然阿曼多年紀并不很大,但作為百戰精英,他的確有這資格說這樣的話。
  他們在互相致意之時,我卻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了,口中喃喃自語道:“靜,我來接你了。”反反復復就是這樣的話語,在一片大人聲中,邊上的戰士早搶先將我扶起,安置在躺椅之上。
  卓瑪臉現鄙夷,心里暗道:飯桶還真是飯桶,只想著女人和享受。但瞧圍上去的戰士們,卻沒看到他們臉上有半分鄙視神色,有的只是焦慮和不安。按理來說,只是醉酒,也沒必要如此著緊,況且剛才這些人擺明了不喜這少年上司,難道其中另有隱情。
  就在其疑神疑鬼之際,酒樓廂房的門再次被人破入,這次卻并不是用手了,而是腳,兩扇房門支離破碎。
  卓瑪正想喝問之際,卻看到伊瑪爾探頭進來,宜嗔宜喜的俏臉上滿是頑皮的神情,瞧得他邊上的阿果心神蕩漾,意亂情迷,雖然喝多了酒,卓瑪突然見到家里的惹事精,還是硬生生地將罵到嘴邊的臟話吞了回去,否則這多嘴的丫頭稟告母親,那可就是一件頭疼的事了,況且他也深知這小妹脾性,根本不會粗魯性急到這地步,肯定是她那干姐姐吉蘭干的好事,也只有她才有如此“魄力”,完全可以不顧及淑女形象。
  果然伊瑪爾縮回頭瞬間,吉蘭滿臉陰寒從門口跨了進來,其身邊跟的是誠惶誠恐的酒館老板,如今他已是滿臉哭相了,心里思量著:看來這位人見人怕的主子,今天是來這尋麻煩來了,可千萬別打起來才好,否則這損失,唉,多半是自掏腰包了。
  吉蘭剛才聽完那年長獸巫古叔的分析后,越想越有道理,越想心頭火氣越大,終轉個身,再來找麻煩了,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和主人卓瑪打招呼,而是尋找那陰險特使的身影,但來來回回悛巡了三四遍,愣是沒見其身影,她大聲叱道:“那垃圾特使呢,叫他出來。”
  卓瑪此時也不吱聲了,剛才拿*的事開了回涮,但他也知道,不能過份得罪吉蘭,否則她發起火來,根本就不跟你講道理的,有的自己煩了,況且她找麻煩的對象正是自己極其厭惡的使者先生,他不冷眼旁觀才怪。
  這聲河東獅吼,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哪,把醉眼惺松的一眾人震得個夠嗆,齊刷刷的手指立刻將我出賣了,可憐醉夢中的我竟惘然不知。
  吉蘭大步踏上前來,就看到躺在三張坐椅間的當事人,早已醉得不醒人事了,只看其說著胡言醉語,就知道今天要想整明白這小子是否耍詐,已是天方夜譚了。恨恨地一腳把其中一張椅子踢翻了,幸虧阿年手腳夠快,否則我這腰可就閃了,好踢不踢,偏踢中間那張椅子。
  廂房里竟然沒一個人敢吱聲的,這和女孩子打交道的事,尤其是這么野蠻的類型,還是交給當事人自己解決的好,而此時,大家也明白為什么在杰帕城內,*是最為囂張的,儲妃殿下的“英明神武”肯定占了大頭了。
  而就在這場面緊張之時,外面傳來了震耳的鐘聲,廂房之內立刻寂靜無聲,別說廂房內,即便是整個杰帕城,也突然靜了下來。